殷乐漪蹲在止戈面前,本想同往常一样摸一摸它的头再离开,裙摆却突然被它咬住,将她整个人往重明宫后门的方向拽去。
殷乐漪自然不会任止戈拉扯去,扯着裙子和它僵持,唯恐让过路的宫人听见动静,她压低声音:“止戈你快松开我的裙子,我不能进去……你快松开……”
偏僻的后门被止戈猛地撞开,声响引起不远处宫人的注意。
“那处好像有动静。”
“我也听见了,陛下极是看重十六皇子,咱们可得好好瞧瞧,莫让什么人混进重明宫去……”
殷乐漪若在此处被人发觉,少不得要同宫人解释个一两句,她与陆乩野之前那段不清不楚的传闻才消停,她入夜到重明宫外的事届时又被她们一传十十传百,她到时有嘴也说不清。
又用力拽了拽自己的裙摆,实在是从止戈嘴里扯不回来,殷乐漪心乱如麻的从后门踏进重明宫,藏进去后轻手轻脚的将门合上。
止戈倒是不再拽着她往里边走了,矫健的身形却堵在门口,又将她的去路拦截。
这样的场景让殷乐漪想起她被陆乩野押送的那段日子,陆乩野也是这般恶劣的放狼在她的院子里,监视她的一举一动。
殷乐漪和止戈那双幽绿的瞳孔对视了几息,见它丝毫没有挪动身形而动意思,她忍不住嘟囔:“你可真是陆欺养的一头好狼……”
殷乐漪认命的回头,又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,极怕自己撞见重明宫里的宫婢太监,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却发觉这重明宫里静的有些诡异。
除了夜风拂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,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。
从前在骠骑大将军府时,她对陆乩野避之不及,极少主动踏进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