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我无关?”陆乩野嗤笑一声,“殷姮,你要是真的想和我毫无牵扯,几刻前被疯马颠的险些摔死时,怎的还要向我求救?”
他的身形将殷乐漪的身子密不透风的笼罩着,熟悉的恐惧和窒息感涌上殷乐漪的心头。
她声气微弱:“……我没有向你求救。”
“你的婢女为了救你,谁也不求却偏偏来求了我。”陆乩野居高临下睨着她,“殷姮,你还敢说你和我半分干系都没有吗?”
木槿一路呼喊求救,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对殷乐漪伸出援手,只有陆乩野一人愿意搭救于她。
可为什么会是陆乩野?殷乐漪在心中从未将陆乩野划在会对他施以援手的范畴中
陆乩野凉薄、恶劣、蛮横、偏执。
他不是个常人,更不是个好人。
他待殷乐漪更是恨不得将他一身的恶意全都用在殷乐漪的身上,可又偏偏是这个待他极恶之人,对她施了援手,又救了她一命。
殷乐漪看不懂他,他的喜怒无常、阴晴不定,殷乐漪半分都看不懂。
她望着上方的少年,一双泪盈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迷茫和倦怠,“陆少将军想要芙蕊如何?同你道谢吗?”
她柔声细语:“待回宫之后,芙蕊亲自备一份厚礼送到陆少将军的重明宫,以答谢陆少将军的搭救之恩。”
以厚礼赠陆乩野的救命之恩,还清之后他们便再次两清,毫无瓜葛。
陆乩野听明白她的言下之意,更是怒极反笑:“殷姮,你竟敢这般小瞧于我。我救你难道是为了你的厚礼相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