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若对芙蕊公主有意,何必如此迂回?”赫连殊身旁的太监低声,“殿下只管挑明心意便是,以芙蕊公主的处境说不定还要感激殿下的抬爱。”
赫连殊望着那抹倩影离开的方向,笑着轻摇了摇头,“聪明人之间不必挑明。你莫要小瞧她,她虽看上去貌美娇柔,心中可是极为有分寸的。她眼下便对我退避三舍,我若再进一尺,她恐怕要退一丈了。”
“也罢。”赫连殊翻身上马,“她既说不愿耽误我前去争夺头筹,我又怎能辜负美人的期望?”
他扬鞭策马,带着一队贴身侍卫深入密林。
殷乐漪不会骑马,便寻了个马夫为其牵马,让木槿跟在身侧一同进山。
进山之前,她特意询问了马夫狩猎的路线,挑了一条偏僻的路。只等太阳落山,众人返回之时,她再掉头往回,避免与魏人撞见发生不必要的冲突。
“公主选的这条路,可真是连一只兔子都没瞧见。”木槿在她身后轻笑。
殷乐漪莞尔,对为她牵马的马夫道:“多谢你为我指明这条路。”
马夫诚惶诚恐:“这是奴才份内之事,当不起公主的言谢……”
话音方落,前方林中便忽然传来吵嚷之声。
“你是如何带的路?竟将公主待到此等偏僻之地,真是该死——”
紧接着便又是一阵鞭子抽打皮肉之声,其间还夹杂着惨叫。
殷乐漪蹙了蹙眉,见为她牵马的马夫,在听到这声音后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,显然是极怕的。
“惨叫的人你可是识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