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才夜袭他寝宫威逼,一夜过去,又送来这为她治伤的药。
这便是陆乩野,阴晴不定,喜怒难辨。
殷乐漪不知该作何神情,将瓷瓶递给宫婢,“放回我药匣中去罢。”
“是,公主……”
木槿面有疑色,殷乐漪对她道:“无事,不过一瓶外敷的药酒,此前用过效果甚佳。”
木槿这才打消顾虑,继续为她梳妆起来。梳妆完之后,殷乐漪便马不停蹄地赶到贵妃的雍华殿中。
时辰尚早,殷乐漪又急着和母亲商量,这一去竟恰好遇到了刚下早朝的魏宣帝。
殷乐漪自搬去绛清殿后,几乎未曾再与魏宣帝打过照面,而贵妃和她自己也有意不与魏宣帝碰面,毕竟她亡晋公主的身份在魏皇宫里太过难以忽视,极容易惹祸上身,所以魏宣帝她更是能避则避。
只是今日撞上,她便是想避也避不开了。
殷乐漪走到魏宣帝面前行礼,“见过陛下。”
魏宣帝用余光打量殷乐漪,见她仪态端庄,行礼的姿势更是恭敬的恰到好处,让人在她的仪态上挑不出一丝的错处。
“起来罢。”
魏宣帝正与贵妃一同用早膳,贵妃拉过女儿的手坐到身侧,“来人,再添一副碗筷来。”
宫婢很快便将碗筷添置上来,贵妃起身,体贴的侍奉魏宣帝用膳,殷乐漪则默默地喝着一碗甜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