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乐漪望着他的一双美目含怨,“无论味道如何,都是你尝不出的。”
陆乩野狭长的眸半眯起,语气不明:“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“一个连糕点是甜还是咸都尝不出的人,难道还能尝出鱼肉是否鲜美吗?”
殷乐漪心有怨气,学着陆乩野往日里对她恶言恶语的模样,用陆乩野的残缺去中伤他,“你恶劣蛮横,只会强我迫我折辱我。陆欺,你活该尝不出五味。”
木箸在陆乩野手中应声而断,被人当面指出残缺,他果然动怒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殷乐漪指掐着掌心,抑住心中对他的惧怕,重复一遍:“你活该尝不出五味。”
若是旁人残缺没有味觉,殷乐漪只会心生怜悯,绝不会借此来取笑旁人。可陆乩野却生生将殷乐漪逼成了这样的人,逼着她展露出连她自己都厌恶的一面。
陆乩野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霎时收紧,她疼的眉心蹙起也不呼一声痛,用力挣脱开陆乩野的手,慌乱的往外逃去,在门外正好撞上拿着酒赶回来的裴洺。
“公主?”
殷乐漪唯恐陆乩野会追出来,抓着裴洺的衣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裴少卿,我想回宫了,还烦请你
送我回宫。”
裴洺见她如此惊慌,必是受到了惊吓,有心想去与陆乩野理论上一番,又不愿放任她惶惶不安的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