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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乐漪没能挣脱陆乩野的手,应答道:“并非是在山间受的伤,现下也已经没有大碍了,裴少卿不必担心。”

“既然公主不便陪同,那便由我陪同风钦一起去罢。”

柳云莘起身朝殷乐漪和陆乩野施礼,此事是裴洺主动提及,若他此刻反悔不去,便显得格外可疑。

裴洺只得对殷乐漪道:“公主,微臣即刻便回。”

裴洺与柳云莘一同走出去,但裴洺心忧公主,步子跨的大,不一会儿就把柳云莘撇在了身后。

“风钦,你慢些……”

裴洺回首,见柳云莘弯着身子扶着树,眉眼难掩痛楚,这才记起她今日也受了腿伤。

裴洺急匆匆赶回去,“云莘,我寻个下人扶你回去罢,你就不必同我去酒窖了。”

柳云莘摇摇头,“风钦,我要陪你一同去,我担心你。”

“我一个毫发无损的男子有何值得你担心的?”

“十六皇子与公主的事我也有所耳闻。”柳云莘观察着裴洺的神情,“十六皇子突然到访,是因为公主。”

“前段时日都城的传闻是真,公主就是十六皇子口中的妾室,是也不是?”

那日在骠骑大将军府,百官亲眼见证殷乐漪现身,都只认为是陆乩野将其私藏,未曾深究过殷乐漪和陆乩野的妾室是否是同一人,因即便证实,也不过是陆乩野身上多一则风流逸事,伤不到他的根基。

但柳云莘却不同,裴洺一颗心都向着殷乐漪,她若不点明此事花些手段,又怎能扭转裴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