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桀骜不驯,眼高于顶,从来都是旁人艳羡嫉妒他,他几乎从未有过嫉妒旁人的时刻,他不屑,更鄙夷。
可就在几刻前,见到殷乐漪与裴洺并肩穿梭在山间,她笑着入裴洺的怀,他竟嫉妒的想要发疯。
是殷乐漪让他失了控,是殷乐漪将他变成这副连他自己都不屑一顾的模样,陆乩野不可能放过她,便是死他也要拖着她一起下地狱。
“裴洺要是看见你身上的痕迹,你说他会怎么想?”
陆乩野流露出心底的恶意,嗓音含笑:“他必然会想,你定与其他男子在床笫间行过鱼水之欢,你身上的每一处都被其他男子瞧过看过摸过吻过……届时裴洺,还会待你如珠如宝吗?还会将你视作高贵的公主吗?”
他偏头在少女的脸颊落下一个吻,似是想到他口中的场景,愉悦的眼尾一弯,俊美的脸庞上笑意无邪:“他不会的。”
殷乐漪羞愤的浑身发抖,他的话实在欺人太甚,她拼命地挣扎,张嘴用贝齿咬住他掌心的肉狠狠地咬,血的气味一下子在她唇齿间蔓延。
陆乩野松开捂她嘴的手,她转身面向他,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他的面上。
“……陆欺,你无耻!”
她的指甲在他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,她见他笑容瞬间凝固,眸光微敛,摄人狠厉的视线紧接着落在她身上,仿佛要将她挫骨扬灰。
殷乐漪怕的心尖剧颤,可对他的愤恨更胜过恐惧,她啜吟:“我如今早与你毫无瓜葛,我不是你的妾室更不是你的物件,我要同和何人亲密,向何人笑,都与你没有半点干系……”
“……裴洺更是谦谦君子,他才不会像你这般的卑劣无耻!”
“我卑劣无耻?他谦谦君子?”陆乩野怒极反笑,他按住殷乐漪的后颈逼她仰头,“他要是谦谦君子,怎会前脚出了你的院子,后脚又去寻别的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