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国公到时,见陆乩野正站在在院中练箭。
少年郎身形挺拔,如松如竹,手上利落的挽弓搭箭,五箭齐发正中红心,气势凌冽不可挡也。
“外祖父可要来试试?”
陆乩野回首,将弓箭递给越国公。
越国公沉着脸接过,他虽年事已高,但一身的功夫犹在,一箭射入靶心。
“阿圻。”越国公放下弓,“外祖父没有将你的身世告诉你,是望你能做一个平常人,不必卷入皇室的纷争中,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。”
“你母亲若是还在,想必也是和外祖父我想的一样。”
陆乩野从越国公手里取过弓,重新抽出一根箭矢搭上弓弦,“外祖父今日只是来与我说这些的吗?”
越国公对陆乩野这个外孙心中愧疚颇深,“关于你的身世,想必陛下已和你讲的清楚。你的确是陛下的儿子,你母亲在嫁给你养父萧闰之前,便已怀有身孕……”
箭矢离弦,势如破竹,将越国公射入靶心的箭劈成了两段。
“这些事我早已知晓,”陆乩野面色冷厉,“外祖父可还有什么话想与我说?”
越国公面露难色,似有难言之隐,在脑海中一番天人交战后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既然没有,外祖父便请回吧。”
他冷面无情,即便是对待至亲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热切,可谓是凉薄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