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知殷乐漪为何如此,却故意说些让殷乐漪难堪的话来刺激她。
殷乐漪迟缓的摇头,“我没有像你说的那般……”
“还要狡辩吗?”陆乩野屈膝抵开她的双腿,将她身子牢牢地桎梏在床榻上,摩挲她的力道变重,“我不信你不曾肖想过与我交缠的日夜。”
那段记忆是殷乐漪极力想忘却的,陆乩野却恶劣的旧事重提,唤醒她的记忆。
陆乩野带给她的屈辱久违的涌上心头,她身子抖如筛,襦裙束带被陆乩野的手指熟稔的解开。
殷乐漪无力反抗,近乎绝望地闭上眼。
“我从来就未肖想过你说的那些,陆欺……待在你身边的每一日我都如履薄冰,每一次见到你我都胆战心惊……”
陆乩野抬眸,见泪珠从她眼缝中滑落进鬓发里,消失不见。
“这便是你想方设法要从我身边逃离的理由?”陆乩野冷笑一声,“当真是可笑至极,待在魏国皇宫你一个亡国公主难道便能如鱼得水?”
“我不能如鱼得水,我亦每日如履薄冰,心惊胆颤……”殷乐漪有气无力,“陆欺,待在你身边和待在魏国皇宫没有任何区别……但至少这里有人真心疼爱我,不像你只把我看做一个物件……”
高兴时便给几分好脸面,不快时便冷嘲热讽,恨不能将她磋磨至死,还要她身心都对他臣服。
陆乩野闻言却只觉她言辞间的每一个字都刺耳异常,“你凭何将我与魏国皇室混为一谈?又凭何认为我将你看做一个物件?”
这后宫中的赫连氏有哪一个人会像陆乩野这般一次又一次的护她,她若在陆乩野心中只是个物件,陆乩野早就快刀斩乱麻,不为一个物件动怒伤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