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抱紧女儿,心疼的顺着她纤弱的背,“儿啊,委屈你了……”
“只要能同母亲在一处,日日得见母亲,儿臣便半分都不委屈。”殷乐漪没把自己的忧虑在母亲面前展露半分,浅笑道:“不过是陪他们父子唱完这出戏罢了,儿臣一定照做。”
她越是乖顺贵妃便越是心疼,可恨她母子二人竟被欺凌到了这个份上,她被百般磋磨的女儿竟还要将苦楚吞进肚子里,反过来为那狂徒陆乩野解围澄清,当真是可恨。
“母亲,儿臣还有一事要与您商量。”殷乐漪从贵妃怀中抬起头,“襄王给儿臣的殿里送了些厚礼,我与他并无私交也并不想和他有甚牵连,想将其退回可又怕触怒他。母亲在宫内待了许久,应当比儿臣更了解襄王,您说儿臣该如何做?”
此事贵妃亦有听闻,她沉吟道:“襄王素有贤王之称,从不自持亲王身份欺压旁人,与谁人都交好,加上他又是皇后所出,在各嫔妃和皇嗣口中素来都是贤德有礼的。我从前搬来雍华殿时,他亦赠过厚礼。”
“贸然退回的确失礼,等过段时日母后为你备一份礼以你的名义再送还给他,你们便好两清。”贵妃又叮嘱道,“乐漪,你的顾虑是对的。不要与他亲近,不止是因为他是皇嗣,还因他更是个男子。”
她抚摸女儿如花似玉的脸,“我儿生来一副国色天香的容貌,难保有人狼子野心觊觎。待往后母亲为你寻一门好的亲事,将你送出这虎狼窝。”
殷乐漪大约知道母亲为她属意的郎君是谁,她心中虽有不愿,却不想拂了母亲的意,便佯装不知,“好不容易与母亲相见,我还想留在母亲身边,不着急嫁人。”
贵妃依着她:“好,那便再在母亲身边再待些时日。”
她们母女相处片刻又去用过晚膳后,殷乐漪才回到自己的绛清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