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乐漪腰肢发软,双腕撑在窗沿上,“……自然是欢喜的。”
陆乩野握住她下巴将她脸转过来,垂首含着她的唇瓣吮吻。这姿势极别扭,殷乐漪身子不由自主的想往前躲,被陆乩野察觉,箍着她腰肢的有力手臂变得更紧。
“殷姮,不准躲。”
陆乩野把她唇上的口脂吃干抹净,残余的一点嫣红色花出她的唇外,让她看上去好似一朵被摧折的芙蕖,楚楚可怜。
陆乩野直勾勾的盯着殷乐漪,视线中噙着令殷乐漪心尖发颤的笑意,他不容置喙道:“你要乖顺些,我才会待你温柔,让你欢喜。”
殷乐漪闻言,心中方才生出的一丁点动容瞬间被他掐灭。
乖顺,乖顺,陆乩野永远高高在上的要她乖顺。
可他对他的诓骗和恶劣又有哪一点值得殷乐漪真心对他乖顺。
他不过是将她视作掌中雀儿,她乖顺逗得他欢愉,他便赏她一颗枣,她生有异心和他抗衡,他便用他强硬的手段让她不得不得低头,依附在他身边苟活。
以前她是走投无路,但现在她还可以选择另一条路。
她不会再继续委曲求全的留在陆乩野身边。
殷乐漪紧咬着下唇,屈辱的泪珠从眼尾落下,腰肢被撞的失了力,她腿一软身子险些滑到地上,被陆乩野捞起腰肢转回来正对着他。
陆乩野看见她腮边的泪,声线发沉的厉害:“殷姮,你又哭什么?”
殷乐漪咽下委屈,双腕抱住陆乩野的脖子,“我看不见你的脸,又想起方才自己孤身一人在街上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