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哪间厢房里传出的动静,快让人来瞧瞧,可别出事了。”
殷乐漪心中一紧,若是来人听了裴洺的命令将她留下,她到时想脱身都难。
不容她再多想,殷乐漪重新理好帷帽,见屋外暂且无人,从裴洺的厢房中抽身离去。
裴洺醉的头晕眼花,想追上去却有心无力,酒劲一个上头,他又醉晕了过去。
离开酒肆后,殷乐漪孤身一人走在街上。
那群蒙面的黑衣人要刺杀的是襄王赫连殊,她不过是无辜受了牵连。只要不和赫连殊有牵扯,那些黑衣人也不会对她穷追不舍。
她此刻理应回骠骑大将军府,但裴洺方才说的那番话不得不让她重新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。
若裴洺对她字字皆真,那陆乩野便是在诓骗她。
他骗她说裴洺苦寻她是为了杀她斩草除根,还骗她她的母后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,他也无从得知。
殷乐漪脑海里思绪乱作一团,她不知该信陆乩野还是裴洺,但若能确定母后如今的身份和所在,她便能知晓究竟是谁在说谎。
“都闪开——”
一队身穿甲胄的骑兵策马过街,百姓们纷纷退到道路两旁让了路,殷乐漪也跟着被挤到了人群中,听见百姓们窃窃私语。
“这究竟是出了何事?怎的弄出这么大的阵仗,竟连铁骑都出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