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知,那就再好好想一想。”
陆乩野骨子里的恶劣展露无遗,他攒足了耐心磋磨她,晾着她,更是想借此惩罚她。
殷乐漪身子被陆乩野折腾的不上不下,绞尽脑汁的想要尽快想到自己究竟是如何又招惹了他。
但山路崎岖,马车遇上一段凹凸不平的石子路,车轮艰难前行,车厢内更是颠簸不已。
殷乐漪才凝聚的一点思绪便被这颠簸打断,身子在陆乩野怀中颠的厉害,她被折腾的泪花四溢,竟只能靠缩在陆乩野怀里紧搂着她才能换得一点平稳。
她哭的鼻尖通红,根本受不住这样的折腾,“……陆郎心思这般深沉,芙蕊哪里能猜到陆郎的心思……芙蕊若猜错了,陆郎便又要不悦了……陆、陆郎难道就不能直言一次?”
陆乩野怀中的公主殿下和他性子大相径庭,他心思深,又善于窥探人心,将旁人的一言一行牢牢地操控在掌中。
而殷乐漪从小便被娇养的天真,初时见她,陆乩野便知她是个极难将心思藏在心中的人,更遑论让她这样的性子,去猜陆乩野这样心思深重之人的心思。
陆乩野也不知自己为何要着了魔似的逼着殷乐漪来猜他的心,他一早就该知道,她根本就猜不到。
陆乩野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么执着,只是一见到殷乐漪笑着扑进旁的男子怀中,他引以为傲的凉薄和理智好像都在那一刻被她夺走。
她在他怀里被折腾的哭成了泪人,陆乩野揽着她往一旁的榻上一按。
视野颠倒,陆乩野在上方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身下的少女,好似想从她的身上寻到他想要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