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陆乩野都在府中,每日除了挟着殷乐漪与他胡作非为外,殷乐漪还央着他教自己弩箭。
“今日恐怕不行。”
陆乩野说完便见殷乐漪睫羽垂下,眼波流转间似是有些失望,她道:“那我自行去你的演武场练弩箭?他们应该不会到演武场和我撞见吧?”
“撞见了也无妨,你如今在府邸中大可随意走动。”陆乩野随手抚掉她眼尾残留的一抹泪迹,“我若得空便去指导你弩箭。”
殷乐漪躺在枕上,乖顺的应好。
前厅内,赫连娉婷三人已候了一盏茶的时辰,陆乩野这才姗姗来迟。
他一到,赫连娉婷和陆聆贞两人都接连凑上来嘘寒问暖。
“得知表哥遭遇刺杀,聆贞第一日便想来探望表哥。都怪兄长罚聆贞在家中禁足,聆贞这才未能及时来看望表哥。”陆聆贞在陆乩野面前做的一副温柔娴静的模样,“上次的事聆贞已经知错了,还请表哥恕罪。”
陆长廷将一盒糕点提上来,放到陆乩野跟前,“上回的事我已经罚过她了,她这些时日还算本分没惹出什么事端来。这是阿娘亲手做的糕点,托我带给你。”
他们陆氏兄妹一唱一和,说的全是陆家的家长里短,赫连娉婷坐在旁边答不上话心中很是急躁,不慎打翻了茶盏,引得在场众人都向她投来视线。
赫连娉婷顺势
扶额作出头晕模样,“陆少将军,我忽觉浑身乏力头疼的厉害,不知可有厢房能让我暂且休憩一会儿?”
同为女子,陆聆贞怎会瞧不出赫连娉婷的把戏,她刚要发作,便被陆长廷以眼神震慑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