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犟在陆乩野眼中就像是笑话,殷乐漪紧抿着唇不语,青丝从背后散落到胸前,将她一张瓜子脸掩的更小,脸上的精致五官更加集中,青丝雪肤,粉唇琼鼻,未施粉黛,如一朵刚出水的芙蕖清丽动人,惹人怜爱。
独独眉眼含愁,像是有说不清道不尽的万般委屈。
陆乩野瞧着殷乐漪这般神态,猜到她的愁眉不展,不过是因昨夜那场鱼水之欢。
他怀中这位公主殿下,素日里在他面前装的乖顺听话,其实打心眼里便对他充满抵触。又因着她那一身折不断的风骨,每次与他亲密之时,都仿佛拿了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一般。
可那又如何?
殷乐漪纵使有千万个不愿意,还是只能乖顺的待在陆乩野身边,做他的掌中物。
而他更有必要让殷乐漪知晓,要想一直得到他的庇护,往后像昨夜一样的情事,他们还会做无数次。
思及此,陆乩野按下她的后颈,衔住她的唇。
殷乐漪惊慌的别过脸想要避开陆乩野的吻,后颈却被陆乩野强势的锁住深吻。她避不开更不敢发出声音,极怕被驾车的老伯撞破陆乩野正在对她行的事,只能憋屈的承受。
少女唇瓣柔软如云,更教陆乩野恶从心起,在她下唇狠咬一口见了血,她疼得身子在陆乩野怀中打颤,泪如断珠,掉到陆乩野下颌带出一阵湿热,他这才暂且放过她。
殷乐漪用手碰了自己的唇,果然见血,她望向陆乩野,“……陆欺,你若是想杀了我便不要再这般折辱我,一枪给我个痛快。”
她这一眼虽饱含怨气,但她的眼眸生的柔情似春水,便是心里有十分的怨,表露出来也像是含情脉脉的娇嗔。
陆乩野眼尾一弯,似笑非笑:“这对你来说只是折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