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乐漪咬出下唇,将那些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都吞咽进去。而陆乩野却与她相反,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极压抑的喘息。
他沉腰,少女紧绷的身子便抖如筛,企图退缩。
陆乩野掌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往下一拉入的更深,她霎时抖的连唇也咬不住,哭出了声音。
她声音柔,哭声也是我见犹怜,然此刻春情弥漫,落在陆乩野耳里勾不起他的心软,反而让他只想更加放肆地侵占。
陆乩野将她身子抱起来坐在腿上,殷乐漪浑身的力气都这一刻被陆乩野抽走。
她缩着身子,认命的将头埋在陆乩野肩窝处,啜泣着恳求:“你轻些……”
她初尝人事哪里受得住这样如狼似虎的折腾,但此刻她的顺从于陆乩野来说便是火上浇油。
他被欲色浸染的眸捕捉到少女右后肩处的伤痕,那是她为他挡箭留下来的伤痕,颜色比几月前又淡了许多,兴许再过不久便要完全淡化。
这是殷乐漪为他留下的伤痕,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,他不允许这个印记消失。
占有欲在他心底疯长,他握住少女雪白无暇的肩头,对着那块即将淡去的伤痕启唇咬下去。
他咬得极深,蜷缩在他怀里的少女看不见他贪婪的眼神,疼的泪如掉线珠,玉
指陷入他发间,哭着推搡,“陆欺你这个疯子,我疼……”
陆乩野任由殷乐漪挣扎,哪怕将他背后的伤口都弄得裂开,他也没有松口。直到他鼻尖敏锐的嗅到一股血腥的气息,他这才收了齿松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