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猜约莫是陆乩野觉得在她身上做的太过火,给个巴掌再补一颗枣,训宠物的手段。
殷乐漪若是能有底气在陆乩野面前硬气些,是绝不会向他提的,但今时今刻她倒的确有一件事想要向他讨教。
“陆少将军,你能不能教我用枪?”
陆乩野眉骨微动,颇有几分意外,“为何突然想学?”
“因为我不想成为旁人的拖累。”殷乐漪顿了顿,声音小了许多:“也不想求着旁人才能苟活。”
她说完又意识到话里暗喻她和陆乩野的关系太够明显,忙解释道:“我只是觉得自己太过弱小,每次遇到危险我似乎都只能躲在别人身后。倘若下一次我身前无人再能护我,又或者我身前挡着的是我想护之人,我是不是也可以像你一样拿起枪,保护自己和自己想护佑之人的性命。”
陆乩野单枪匹马杀人的模样殷乐漪是见过的,她起初见他如此只觉得血腥残忍,可经过这许多事以后她已慢慢改变了看法。
若她还是一如从前的弱小无力,她便不会有任何改变,尤其是遇到性命攸关和无能为力之际,她还是只能懦弱的哭着成为别人的待宰羔羊。
殷乐漪不想再这样下去,如果见血才能护住自己,她愿意拿起武器。
陆乩野注视她的目光似有深意,须臾,道:“殷姮,你变了许多。”
她主动伸手,讨好的扯一扯陆乩野的衣袖,“陆少将军,你愿意教我吗?”
陆乩野不置可否,扫视一周屋内,从旁拿起一个青瓷花瓶,单手递给她,“举着。”
殷乐漪双手去接,仍沉甸甸地很。
陆乩野说:“单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