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陪的还有宗室子弟,具是些身份尊贵的主,喝了几杯酒口吻也变得轻佻起来,“可惜我无缘得见那般的绝色佳人,也不知芙蕊公主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貌美……”
“你不曾见过芙蕊公主,不代表我们陆少将军没有见过。”赫连鸿执杯亲自敬了陆乩野酒,“等那柳氏女出来舞一曲后,便让我们陆少将军来评论一番孰美。”
陆乩野杯中酒水加注满,他漫不经心地和赫连鸿碰杯。
赫连鸿和他附耳,“我那舅父周骞行事的确荒唐,若这柳氏女能让陆少将军满意,以后你我便是同船之人,从前之事自当一笔勾销。”
陆乩野从酒中抬眸,瞥向赫连鸿,笑意未达眼底,“殿下是在威胁臣?”
“陆少将军说威胁便太伤及你我情分了。”赫连鸿作出一幅诚挚的模样,“我这不过是为陆少将军着想,你我二人合力,何愁大事不成?”
他先将酒一干而净,很有几分礼贤下士的诚意。
“说起大事,我听闻陛下将看管晋国皇族之事只交由了殿下一人,臣这样在晋国一战中领了头功之人都无从得知……”陆乩野随口一提,“陛下对殿下的信赖和器重,让臣都有些艳羡了。”
“陆少将军说这话便是自谦了!谁不知陆少将军如今是我大魏第一权臣,深得父皇信赖!”赫连鸿哈哈大笑,“关押晋国皇室不过一区区小事,哪里用得上陆少将军你艳羡?”
“不过这件
事我的确极为上心,都城中没有几人知晓他们被关押在何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