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薄“谁将你弄哭的?”
桃花枝头飞来一双雀儿,唧唧喳喳不绝于耳,正是春心萌动求偶时。
屋檐下,青丝如瀑的少女被高大的少年拥在怀中,少女双颊生绯,神态羞赧。少年白发如雪,剑眉星目,黑似点漆的眸子里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殷乐漪双手撑在陆乩野的胸膛上,将他们的身子分开一些。
她别过头,咬了咬唇,低声骂他:“登徒子……”
借为她系齐胸束带之名轻薄她,还故意在她耳边问如此孟浪的话。
陆乩野眸中笑意更盛,“我好心为你系束带,你说勒得紧,我便又好意帮你松一松重新系。我这样的善举怎的到你口中,竟成了登徒子?”
扣住殷乐漪腰肢的力道又紧了几分,“殷姮,你分得清好赖吗?”
陆乩野这个人最擅诡辩,黑的也能被他说成是白的。
殷乐漪气不过,涨红着脸道:“我感激陆少将军为我系束带,但你方才……问的那句话,还有眼下你抱我这般紧,难道算不上轻薄吗?”
胸口相贴严丝合缝,紧密无间。方才的触感殷乐漪只要一想想便觉得羞死人了。
“看来你是认定我轻薄于你了。”
陆
乩野环过殷乐漪的腰肢,单臂将她举起来往肩上一扛,大步走进屋内,笑的恣意风流:“既如此,我不坐实了登徒子的名号岂不是冤得很了?”
殷乐漪视野天旋地转,没料到自己不过据理力争一句,竟然更激怒陆乩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