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宣帝拢袖哈哈大笑,“朕有我魏国将星在此护佑,谁胆敢来行刺朕?”
陆乩野握着摧城枪的手亦笑着收紧,不置可否。
魏宣帝又问:“这次回朝的仪仗,可比你五年前金榜题名,打马游街之时要隆重?”
陆乩野不假思索道:“回陛下,臣已经忘了五年前是何景象。”
金榜题名这样光宗耀祖的盛事,普通人恐怕穷极一生也不会忘记那日的风光,可眼前的少年郎君却说他早已忘却。
何等恣意,何等眼高于顶,又是何等的惊才绝世。
魏宣帝注视着陆乩野的眼神不由得变深,他的那几个儿子,有从小习文亦有从小学武,可都比上这一个文能中状元郎,武能屡建奇功的陆二郎。
魏宣帝心中竟
不自主地生出一丝不甘来,这样优秀的儿郎为何不能是他的儿子?
不,他也可以是他的儿子。
“这五年来你一直都在战场上为魏国出生入死,立下的功绩朕都历历在目。”魏宣帝从龙榻上坐起,走向陆乩野,“朕连日来都在想应该如何为你加官进爵,你自己可有属意的?”
“臣并无属意,全凭陛下做主。”
陆乩野说着,将放于怀中的虎符取出,单手呈于魏宣帝眼前,“臣将此物归还于陛下。”
魏宣帝接过在手中翻看,一枚小小虎符便可号令他那三十万精兵。
“陆欺,越国公府世子的位置已空悬多年,你可有意承袭这世子之位,待来日你外祖父退下,便由你承袭越国公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