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柔声回应:“自然是。”
陆乩野眸中笑意加深,像是被殷乐漪温顺模样取悦到,随口问上一句:“听说你病了?”
他来时大夫还在,显而易见的事还要问上一句。
殷乐漪不知他想做什么,只得如实道:“是有些不适。”
正这时,为殷乐漪送药的士兵掀帘走了进来,殷乐漪忙往后一躲和陆乩野拉开距离,把自己缩进被子里。
陆乩野掌心里的柔软即刻消失,他顿了顿,收回手时指腹轻碾,似是在回味停留在掌中的触感。
热腾腾的汤药端至一旁,士兵便退了出去。
殷乐漪看着那碗药,口中好似就已苦涩翻涌,眉心不自觉又蹙起几分,嗓子却不合时宜的咳嗽起来,细柔的一声又一声,好似要将她这羸弱的身姿给折腾垮。
陆乩野撩袍坐下,拿起那碗药端到殷乐漪面前,“喝了。”
殷乐漪受伤的手不便,只好用一只手接,“多谢陆少将军……”
她指尖一触到碗沿,便烫得她立刻缩回手。
陆乩野好笑道:“有这般烫?”
殷乐漪不敢拂他的意,垂首吹了吹自己的手,那一抹指尖都被烫的有些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