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耀耀如日,更显他总欲将她绑缚在身边的阴暗。
王静姝察觉他的停顿,不用多想,便可猜得他所思,可她向来随心而动,随性而行,她今日便是想践诺,想即便过了今日,也同他在一起。
“沈九如,你不会还要我等你吧?”王静姝逼近沈遐洲一步,艳色夺人,神似妖孽,“我不要等了,我要你是我的。”
她实是美艳不可方物的女郎,还强势,偶尔透出的疯狂任性简直不输沈遐洲,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谁拐了谁。
沈遐洲也实习惯于在女郎面前示弱,松神下笑得一派甘之如饴,被女郎不容拒绝地拉入了庙中。
墙寺破败,神佛却仍旧悲悯众生,二人并非虔诚信徒,可跪至佛像前,心潮诡异地静。
至少这一刻,他们是极希冀神佛存在的——
神佛在上,鬼神为宾,纵前路荆棘,亦将无惧赴此生。
两心相知,永生永世,不离不弃。
若负卿卿,永无轮回。
年轻郎君与女郎的声音叠在一块,虔诚又深情,郎君兀自多添的一句话,令女郎轻轻抬起眼,静静凝视他。
神佛俯视,破瓦漏下的束束月华,披落二人周身,好似覆着一层薄薄的光,王静姝无比清晰,她喜爱沈遐洲,他或有诸多毛病,不够完美,可这好似就是他们的命数,从幼年惊鸿一见,就注定了的缘分。
她于神佛之下,倾身上前,仰亲郎君。
她足够荒唐,但又足够热烈,也足够令人悸动,二人于神佛之下拥吻,既不逊,又好似理所应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