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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静姝几乎没有参与宫宴,便离开了,同不曾参宴的还有沈遐洲,但此时的他,也在极力地赶回。

他衣袍染血,面色苍白,像是受了极重的伤。

陶敬并不好对付,需先将此人诱得亲自上阵,方有机会乱中取其性命。

他绕行先同早早安排的匪类汇聚,亲自指战。

陶敬察觉出匪盗的不一般,亲领兵围山。

攻防拉锯足持续了两日两夜,沈遐洲终带人马一路杀至陶敬近身,二人兵刃相接中是你死我活的决然。

他赢了,厮杀的痕迹在他身上凝固,狰狞血污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还是旁人的,但他半分不得停留,他必须赶回洛京。

除夕宫宴即便是装病,陈雍也必会遣人去确认他情况。

如他所料的,星泉已快急哭了,宫中遣了人来看望,非要见得沈遐洲才会离去禀告。

星泉将能想的借口都用尽了,终于等到郎君回来,然甫一见得郎君形容,心疼得几乎要哭出来,年轻郎君满身与尘雪混在一起的血污,还有黏连在身上的血痂,光是脱衣便有拉扯开的伤口在汩汩流血。

他着急上去擦拭,却怎么都擦不干净。

沈遐洲挥开他:“打水来。”

随意冲洗后,也没有好好上药,先缠上了绷带,披上衣,出门见了几欲闯入的监官。

沈三郎在洛京的境遇人人皆知,这就是一个落难的病郎君,陛下仁慈才有他今日,然天子是否真心照料,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,也多有些狗仗人势的玩意,觉得自己也能欺一欺昔日的

天之骄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