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吻的细碎水声,就在极近的颅脑中回响,响得人心跳愈发急促,也愈发心悸。
女郎沉醉于此,二人气息稍有分开,她便又将郎君扯回,紧攥着他的衣襟索吻,她总觉不够醉,还不够享受,直至分开,也满眼的濛雾,像是要滴出水一般的潋滟荡漾。
仰脸懵然间,沈遐洲也同样在看她,他的脸红同是压也压不下的激荡。
王静姝便笑:“沈九如,你亲得我好舒服。”
“再来一次好吗?”她仰脸嘟唇,锦被堆在一侧,满身是寝衣也遮不住的婀娜,皓肤雪颈,香罗托腰,半月小、乳微现。
光是看一眼便血脉砰张的程度,何况她还这般诱他。
沈遐洲瞳光骤然紧缩,他轻易就被撩拨得丢盔弃甲,他倾向女郎,女郎也仰颈。
然下一刻,王静姝便被粗鲁扯过的锦被裹了身。
王静姝怔住,唇都惊讶得张成o形,半响发不出声。
而他跟前的郎君,面颊诡异的红,坐姿却好一派的端然,哑声瞥她开口:“说吧。”
王静姝显然没回味过他的意思,只用如怨如痴的目光不断控诉他,甚至连目光都是不安分的,眼风总往郎君最脆弱的地方瞟,大有“你真能忍?”“你怎还能忍?”的意味。
沈遐洲被她大胆直白的视线撩得面上越发烧红,连坐都难安,不得已用手捏住王静姝的下颌,抬起她乱瞟的眼,令她只看他,咬着牙提醒:“你的秘密。”
王静姝眼波闪了闪,终于想起了什么,但她不语,只凝着沈遐洲,一双钩子般的眼满是动摇和兴致,她觉得她的郎君甚是好懂,也甚是有趣,他总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,然后不经意地就撩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