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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了太平年里的各种大祭,是人都愿参祭,可这年来的各种乱动还少吗?王娘子却偏在这时被点为其中极关键一员。

万一在祭天大典后,边关亦或是哪处又传来些天灾人祸的不好消息,那王娘子就是首当其冲要被拉出挡祸,息众怒的冤桶之一。

连罪名他们都给想好了,诸如“祈愿不诚,天神降怒”、“妖孽附体,祸乱朝纲”……

大绥自来重祭祀,有“国之大事,在祀在戎”之说,《礼记礼运》中也有言“夫礼,必本于天,肴于地,列于鬼神”……

可见祭祀从来都是同国运与帝王相关联的,然则,帝王又岂会将错往自己身上揽?

那错的必然是旁人,惹天怒的也定是参祭参办之人 。

有知其中猫腻的女郎甚至为王静姝生出了几分不忿,她们早前没少对那寒门武将之女的陶然嗤之以鼻,可一朝间,陶然之父在朝中变得举足轻重不说,她本人也从装神弄鬼的神女变成了天子宠妃。

曾得罪过她的女郎更是没少被召入宫中陪侍,多受到些不公的欺凌。

而王娘子为何会再次入洛,为何忽地被指为祭舞主祭,听闻也同陶然脱不开关系。

只王娘子又有些幸运在身,那陶然染病至今未好。

一时间,筵席之上诸人皆有些感怀,吕思温更是也起身道了告辞。

马蹄飞踏,有年轻郎君冒雨追赶女郎车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