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看中她貌美,和陈雍在过往对她有的几分兴趣,那吕氏女还有陶然等妃嫔背后之人又岂是吃素的?
无非是觉得成或不成,即便牺牲了她一个女郎也无足轻重罢了。
可若是她这个女郎还能有不下于入宫的利益呢?
她父亲如今所显出的才能自是不用说,只待一个施展能力的机会,便可据江自守,而大伯心念的荆州,虽已放弃谋得手中,可并不代表没有机会了。
荆扬毗邻,唯缺一个连接纽带而已,而王家没有比她更适合同荆州周家联姻的贵重女郎了。
到底如何利用她的亲事才能获利更大,她想,大伯父应能有个取舍。
她尤想着,入洛京后要如何说服大伯尽力庇佑她,而不是卖了她,便听得竹沥来报:“娘子,主君归了,请娘子去书房。”
王静姝“嗯”了声,知晓她擅做下的决定,终归是要同父亲再商讨商讨,有些细节或还需父亲帮她再推敲确定,故而当即便起身去往书房。
同王静姝收得王闻俭来信的反应不同,向来极少动怒的王斐如摔了一盏茶,昔日他不涉族中事务,大兄将主意打到六娘身上,他无奈下将人送离建业。
可现今,他已摆出了态度,大兄却仍旧贪心不足,天子之令,确非能拦,可信中通篇下来,他
如何不知王瑞的算盘,此次若将六娘送入洛京,可还有能归来的一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