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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静姝仍旧犹豫,食髓知味的从来都并非郎君一人,她并不排斥与郎君的一些亲近,可他怎就对上药如此热衷?

张着口让人查看,一点也不美。

然而,也是她犹豫的片刻时间,忽有水滴落她额间,仰脸,又是一滴,竟是要下雨了。

这时也由不得他们拉拉扯扯地多想,先寻处避雨才是。

沈遐洲拥着女郎,足尖轻点,在山林中飞跃穿梭,寻着可躲雨的去处。

雨势一点点地加大,王静姝也更埋入沈遐洲胸膛,当他们在一处石洞中停下时,她只些微湿了些鬓发。

沈遐洲却更惨些,宽袍湿入,显出了些里头衣裳的襟边。

这时节,虽说不上冻人,可若一直穿着湿衣不好受不说,定然是要受寒的,想想沈遐洲不过与他泡过冷池,星泉便道郎君病了,她也不做他想地去为沈遐洲解湿了的外衣。

沈遐洲顿楞不过一瞬,就半点不矜持拿乔地任由女郎动作:“卿卿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王静姝指尖顿住了,像是见鬼一般地望沈遐洲,郎君却羞赧得像是做出了很大让步地任人采撷的姿态。

他面容清透如玉,眉目也淡如墨,眼睫又密又长,垂眼静静立在雨帘触不到的石洞内时,静谧美好,而那经他口中说出的话,竟不显违和,给人以温静顺从之感,撩拨得人惊讶之余,心间也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