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阳王怀恨在心,派出杀手取她儿性命的因果也说得过去。
长公主没有更深地深究,作为一个有野心的政客,她的目光总是放得更大更远,这批杀手留下的指向是送上门的把柄和转机。
她正愁怎么给想抬举的寒门武将立功的机会,也正愁如何更令他们巩卫皇室一些。
丹阳王狼子野心,该集结各路人马征讨之。
这是极好的机会。
嵇牧禀报得一丝不苟,也并无什么偏颇,可沈遐洲就是能从中理解长公主的用意。
嵇牧忽地觉得周遭的空气都有些冷,其实这些根本无法证明杀手一事,就是长公主促成的,但长公主所为,太过寒凉,刺杀一事已过去数日,其除知晓郎君伤重需修养外,她投身于大事,对郎君少有过问。
他不由觑一眼郎君,许是对自己的母亲太过了解,也料到了会如此,郎君的面上显得尤为正常,可也正因为太过正常,才令人心里发毛,郎君似乎放过的太轻易一点了,有点舍身成仁助长公主达成所愿的大度?
嵇牧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沈遐洲没有说话,他确是了解自己母亲,不管是不是真是长公主派出的后一批杀手,长公主都会如现在这样布局安排,且她没有更深究他被刺杀背后,可有除丹阳王外的隐情,只有两种可能,本就是她派出之人,所有的事她都知,第二种,她不知,但她已然沉浸在如今的布局中,无瑕过问已没有性命之忧的亲子。
无论是哪种,都显亲情淡薄,这根本不需要去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