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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事早已过去,此刻深究已无必要,况且沈二郎都不曾深查,显然又是与那什么要抬举寒门武将有关。

她有些不想听地转身,已耽搁许久,她该回府了。

惠王却又唤住了她:“不管王娘子如何想,我还是想让娘子知晓,有些事旁人可以不愿去做,我却是不行。”

“很多时候,我多有些羡慕三郎……”

他多有自伤的话中意思并不详尽,但那旁人是谁,又是谁能逼迫得他做这些?

稍加联想便多能知晓,沈遐洲答应她不帮陶然了,所以就只能惠王去做了吗?

那个旁人是沈遐洲,那个逼迫者是长公主。

她咬唇重新上了马车,这个验证令她心中多有沉重,这是世家、皇权还有寒族几方的争持。

这些大事在细微处影响了许多的人。

每方都有想维护的利益,每方也有想扩大和左右朝堂的野心……

难以用对错来衡量,也永远难以停歇,除非有一日,有一方能压倒性地平衡两方,而要做到这一点,皇权必然要收回大部分权利,而世家也必然不能还如现在一般超然,寒门也要在朝中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
王静姝作为一个贪玩的女郎,其实很少去思索这些与她相距甚远的大事,可身在此间,又在阴平切身地感受了许多,沈二郎也时不时地为她灌输着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