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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着王静姝的面就要让人彻查,坦荡得好似王静姝的指责与猜测都是莫须有。

王静姝也忽地在此时乍地绽开一笑,阻拦道:“我与殿下是开玩笑,宴中酒太过甘醇,我贪杯多饮了,只是醉了。”

惠王的姿态不似作假,而她也在方才想得更清楚了一些,惠王会这样寻她说话,确认她是否无事,又摆明态度地可以查,已可以证明他应是真的没有想伤害她。

此次酒水中的药应不是真不是惠王做的,这样激进的方式也不像是惠王能做出的。

也更确定了只有想见她出丑的人才会想出这样下作的手段,而她在洛京除去离开的两个月,其实待的不算久,并未得罪过什么人,数来数去也就一两个而已。

排除了惠王,能做到指使在赏菊宴上做手脚的,就更缩小了范围。

她目中火光幽若跳动,隐有了其他猜测,笑着问:“我醉得寻了处歇息,还不曾见得陶娘子,昨日还见她出了城,她今日可回了?”

“陶娘子早回了,只是不巧,王娘子没有碰上。”

眼瞧王静姝对他面色放缓了不少,惠王对此并不隐瞒,并又多言了几句宴中情形,多有透露宴中虽有些许人在寻王静姝,但有沈莹在,多有替她搪塞,而时下,男女混交,宴中偶尔少一两人,不管是幽会还是旁的,一般无人会去深究。

陶然坏的是想让王静姝在无准备下在人前出丑。

惠王所言不多,但足以王静姝打消了不少担忧,她当机立断跑走,远离人群是对的,她人不在,即便有人引导往她身上泼脏水,也落不到实处。

也是这时,惠王又开了口:“王娘子方才的玩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