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静姝凝他片刻,见他不似作假,心中生起了几分好奇,沈遐洲是中毒落下的毛病,但他还能习武,不作的时候身体也瞧不出毛病,可惠王的毛病又是从何来?
况这两人还是年岁相差不大的舅甥,实在令人好奇。
王静姝微咬了下唇,在犹豫着可要问。
惠王看出道:“王娘子可是想问我什么?”
“殿下贵为皇室子弟,怎会患上这样难以根治的旧疾?”王静姝还是问出道。
惠王还不及回答,他身边一年轻侍者就控制不住地愤恨道:“这要怪宫中的恶奴,欺我主幼年无人照料,在宫廷中多有苛待,如此才落下了病根。”
惠王抬手一下,不让侍者继续说下去。
他微赧,像是羞于提及一般道:“我母妃犯了一些过错,在冷宫中生下了我,若非长公主照拂,我恐连皇子身份都不得被人承认。”
王静姝虽知道惠王母族出生不好,可严重到连皇子的身份都不被承认却是第一次知,可想在冷宫中过的是什么日子,这落下病根倒也难怪了。
王静姝为自己等同于揭伤疤的发问生出歉意:“我不该问及此,令殿下伤怀了。”
惠王并无责怪地摇头,甚至微透了一些他的病是能好的意味给王静姝,后又道:“娘子现在还觉得我是为同娘子讨教技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