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说变化的话,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少改变,她只是没有初入洛京时那般急切罢了。
她当时既担忧家中来人将她带回,又担忧在千秋宴上遇得丹阳王,还对夫婿的挑拣上有压沈遐洲一头的念头。
如今千秋宴已避过,家中人也已离开洛京,她紧绷的心神自然就更松散了下来,她有更宽裕的时间去做选择或去与某个郎君磨合。
也正因于此,她变得更挑剔,而惠王这个昔日人选,也同样变得不是特别重要了。
惠王感觉她变了,其实并没有感觉错。
不过她才不承认,扬脸笑道:“殿下定是感觉错了,我不是还是我吗?”
女郎笑靥烂烂如华,半点阴霾也没有,确实还是那个王娘子,甚至那种谁也难折的姿态,更刺激得人跃跃欲试。
足够美丽的女郎,不用更多的理由,就足以令人为她心动。
但惠王也是极有分寸的人,懂得什么样的距离更能获得人好感。
他并不对女郎紧缠不放,而是温和地提起书画的归还,“今日没想能在此遇见王娘子,王公的字画还未谢过娘子,赏菊宴那日再带给娘子如何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王静姝应完才发现自己还是上了套,这不就被套出也要赴宴了吗,但也同样说明惠王与此宴有些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