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静姝静静瞧了许久,晃荡来的沈二郎问:“表妹看出什么了吗?”
王静姝:“作秀。”
沈二郎干笑几声,夸道:“表妹好眼力。”
“可即便是在作秀也是在做好事不是吗?”沈二郎抛出一问。
王静姝无可反驳地望向沈二郎,沈二郎却仍旧瞧着沈遐洲,不太正经地道:“表妹啊,你别看我们三郎总阴晴不定的,他本质可真是个好郎君。”
“我虽常不赞同他的行事,可总比一点追求也没有的好。”
其实他更想说的是“比不想活的好”,三郎年纪轻轻时就在中毒后一点求生意志也没有,现在想想都后怕,可麻烦的是,现在追求也太大了些,学谁不好,非学长公主。
沈二郎露出头痛无比的神情,又晃荡着走了。
王静姝再次看向那与诸多小吏侃侃而谈的郎君,他毓秀清朗,除了面色仍旧有些苍白,但并不减他的一派高华。
王静姝其实并不怎么见到郎君这样的一面,她过早地见过了沈遐洲阴暗的那一面,所以再来瞧他这端正的一面,总觉得他是在作秀。
他分明不是好人,他这次也不知自己收纳了多少的私兵,当然还有很多的人心。
王静姝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过早地收拢这些,他是沈家家主和长公主的亲子,这些东西,时候到了不就自然有了吗?
可也如沈二郎所说,即便是在作秀那也是在做正事,而且,他在做这些的时候,那副好相貌更显端正,纯善,还有些美好。
她一边排斥的同时也一边被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