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,最重要的是,表妹难道不想去瞧瞧三郎被你我戏耍的模样?”沈二郎在颠簸中,笑意却越发地狡谲,伸手指了指王静姝,又指向他自己,重复道:“你与我。”
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恶意,但满是恶趣味的语调,无疑的,沈二郎中途截胡了沈遐洲的女郎,并且将其带到其面前去耀武扬威。
这做法,光是想想就很吸引人,也足够气人。
他一再鼓动王静姝,双眼也兴味极了地等待着,他自然是瞧得出,王家表妹,与他很多时候是同类人,他们的内心永远是躁动的,不甘于无聊的,甚至骨子里就不是安分守己的。
但也是不同的,比如,王表妹比起他来,就显得无比的单纯。
三郎总是不让他省心,连追女郎都不会,若非他追来,表妹这一回洛京,他家可怜的三郎,还有没有机会都难说。
也就他这般不嫌麻烦,又慈爱的兄长,才不辞辛苦,既解救了表妹,又不忘为三郎筹谋。
他个人想瞧热闹的骚动在这些面前,当然是顺带。
沈二郎难压的唇角牵动到了青肿之处,笑意蓦地又痛又喜感。
王静姝瞧他,建议:“二表哥,你都这样了,就别笑了。”
“你意图都快压不住了。”
王静姝再单纯,那也不是不长记性的女郎,沈二郎的恶趣味她领教好几次了,这是个时而靠谱又时而不靠谱的郎君,他想看热闹不嫌事大是真,可有时在这些遮掩下有其他的意图也是真。
她虽不知是什么,但多少能感知出些。
但此刻,无疑的,二表哥就是找到了新的乐趣,那乐趣是她,也是沈遐洲。
可也同样的,她被说动了,也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