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王静姝也终于听出了些不一样的意味,脱口问道:“你不同我在一块吗?”
沈遐洲明显的,眉眼柔漾了开,“原来你是想一直同我在一块。”眼睫垂落下些睫影,雅润下颌牵动的面皮低怅又愉悦:“我也想多陪你。”
“我处理完蜀地的动乱就陪你四处走走好不好?”
王静姝太阳穴忍耐地抽了抽,到了现在她若是还不明白沈遐洲的意图,她就是个傻的,一定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,沈遐洲终于被赶出洛京了。
但沈遐洲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,他要把她一起带去,就是为了时时刻刻看着她,不让她有机会去与旁的郎君交际。
她睁着的眼逐渐空茫,她好似看到了洛京的繁华在离她而去,七夕、大势至菩萨日、还有千秋宴,她怕是一个也赶不上了。
除非她现在就能甩开沈遐洲。
昨夜所有的歉疚与柔情,都是为了降低她的心防,他定然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将她绑走的准备。
女郎久久的沉默,她在思索甩开沈遐洲成功的几率有多大,她一人回去洛京的可能性又有多少?
她很快就将这个念头甩开了来,她即便要走也要带够了能保障她安全的人走,她略扬了扬眉,含笑抬眼,甚至伸出手去勾郎君的后颈,她本就与他额抵着额,此刻也不过是化被动为主动,主动地与他亲昵:“蜀地动乱几何?你要我与你去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