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她生出几分似乎还在屋中的恍惚感,她坐起:“你怎么还在?”
才问完一句话,头经不住地晕,身子也有些沉,像是睡得过久的沉重感,又像是中暑后的症状。
沈遐洲扶了她一下,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微凉的水下肚,王静姝才觉舒服不少。
“我们这是去哪?”她这时也发觉了她并不是在别院的小楼中,而是在一奔驰的马车中,马车空间颇大,她方才躺着的褥下也很是柔软,简直像是一个小型的房间一样。
想起昨夜睡前,沈遐洲说要她与他去一个地方,有些不悦:“你怎没经过我同意就带我走?”
“我都还未与二夫人说一声。”
“夫人会如何看我?”
女郎的声音带着初起的喑哑,但随着转动的脑子,话语越发地声脆,问的话也越发地快:“你同二夫人说什么了?怎么带走的我?”
他们的关系纠纠缠缠的,也没个定性,她都怕长辈们知晓了,也怕再来个如长公主那样当头一棒的长辈。
沈遐洲安抚地将她按回坐处,“二伯母那不用担忧,她并不知我去了别院,余的事我也安排了二哥替你遮掩。”
王静姝不由听得有些糊涂,安排了二表哥替她遮掩?她是要遮掩什么啊?
郎君并未帮她解惑,反拉着她闲谈了起来:“你去过益州吗?”
王静姝很怀疑沈遐洲是在嘲讽她,她虽爱玩爱闹,可去过最远的地方,也就从建业到洛京了,沈遐洲分明知晓的,还这般问,什么毛病?纯心想同她吵架吗?
“益州自来有天府之国之称,奇珍异兽颇多,蜀锦也华美,卿卿,你想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