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遐洲点头了。
他竟然点头了。
王静姝觉得自己都要被逼疯了,怎有这样难搞的郎君,她当初就不该见色起意,也不该招惹这样的郎君。
他简直又病又麻烦。
她都被气得有些神志不清了,竟真捡起刻刀带着怒地刻下了一行字“欠沈九如飞天舞一次”,她扔下刻刀,带怒地偏靥沈遐洲:“这样可以了吧?”
同她蹲在一处的郎君,半边没有带伤的脸对向他,憔悴且隽逸,也就这脸令她克制住了将刻刀往他身上砸的怒火。
沈遐洲对着石壁上的字迹没有点头,指点道:“再加个名字。”
不妙的呼吸声在耳畔加重,沈遐洲自发地拾起了刻刀,默默将女郎的名字刻了上去。
王静姝忍耐问:“可以说了?”
沈遐洲直起身,理了理袖袍,慢悠悠地掀眼:“我知你是被丹阳王逼得躲来洛京。”
王静姝浑身震颤一下,血色一点一点地从娇靥上褪去,原来沈遐洲都知晓了,那他瞧着她四处钻营可是在心中得意?
难怪他要不断破坏和拆散她接近的郎君,沈遐洲是想等着自己最后去求他吧。
如今直言告诉她,是否是觉得她别无它法?
也难怪他敢说她一定会后悔的,他是不是也对丹阳王使了什么手段?或是探得了什么?
否则如何认定了她一定会后悔?
王静姝忽地觉得有些反胃,贵女又如何,总有家族还有更有权势的人,想拿她换取着些什么,丹阳王觊觎她,而她的大伯父想用她与丹阳王交好,长公主也用其威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