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大族皆蓄养卫士甚至死士,沈家内部权柄,除了家主沈照的家主令能调动所有外,各个郎君手中各有一部分能动用的人手。
郎君不但清洗这些人,还隐与长公主对抗,这才被打发出洛京冷静些时日,一回来,见王娘子一次便不正常一次,不是晕倒就是夜里发疯地要杀人,将长公主身边侍候的内监直接提了出来。
即便审出了正当的由头,嵇牧仍旧头皮发麻。
心想,自家郎君同王娘子碰到了一块,果然不是什么好事。
而沈遐洲并不惧今日行事会如何惹得长公主动怒,母亲既早知他是何种人,如今也该当为他的无驯感到欣慰才是。
他的婚事长公主便是有想法,也是绕不过沈照的,她无非是无法忍受唯一的孩子脱离掌控罢了,即便换了王静姝外的任何一个女郎,她都是不会应允的。
所以,他明明是能娶王静姝的,可女郎实在太过分。
尤其是今日傍晚,她才伤了他心。
他不该这么快原谅她。
他胸腔中涌动着些报复的欲望,他该放任女郎忐忑不安久一些的好。
脑中甚至想出如何用丹阳王吓吓她的好。
他兀自想得畅快几分,对女郎的最后一点怨怒也散得不见了。
然则,当他再次抽身探得女郎动向,得知女郎竟在邀吕思温赏月为其送行。
他气问:“她在哪赏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