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沈遐洲,直言:“三表哥,我想了很久,你提议的‘当你我从未相识过’很好。”
“我是来京中与世家联姻的,你我这样于礼不合。”
沈遐洲本就连日奔波,又在府门外大打一架,此刻脑袋嗡地一下,忽地就有些听不清女郎在说什么,可女郎半点没有准备放过他。
她继续在说:“你即便知道我与陶娘子冲突,你想的也是换个法子帮她,寒门的势力除长公主要外,三表哥你也心动对吗?”
“不然为何你还是白身时,就参与到其中呢?”
“你牛场救我的同时,也得到了好处对吗?”她一边问又一边肯定地自答:“你被举荐了。”
“还有,你看你见我时,不是有正大光明的理由,就是偷偷的。”
“你也并不想娶我呢。”
女郎似叹又似难过,可又那般的直白,既扯开两人之间最本质的问题,又将过往不曾联系的事情连在了一块。
这时再看,才发现她竟忽视了这般多。
他们果然不适合呢。
还好,她还不够喜爱这般郎君。
沈遐洲面色越发地苍白了,他既被女郎说中了很多,又有非常多想辩解的话,如,不是不想娶她,也不是刻意偷偷见她,而是他不确定她心意,也自知道长公主寻过她,更担忧她被为难……
他唇瓣微动,张口欲说些什么,女郎言语又刺向他:“日后你莫要再私下与我见面了,我不喜欢。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