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要我以身相许吗?”王静姝反问,“干脆择日不如撞日。”
“过了今日,你莫要再拿救命之恩来胁迫我,也别再影响我寻好夫婿。”
沈遐洲被她气得鼻翼不痒了,改心口痛了,她要对他以身相许,可又要去寻好夫婿。
这是什么道理?
王静姝半拉着衣襟,冲他问:“不要?”
“那便罢了。”她又将衣襟扯了上去,“是你自己不要的,日后莫要再对我挟恩。”
沈遐洲这时哪里还不知,王静姝分明又在耍弄他。
她着实是个可恶的女郎,一旦被她抓住了弱点,她便会毫不客气地拿捏。
他低声:“我也没说不要。”
王静姝倏地抬眼,她没有见过比沈遐洲更麻烦的郎君了,他不但给她带来麻烦,自身也是个麻烦。
她觉得她已经不喜欢这般郎君了。
换好宫女的衣裳,也没有必要再回端午祭席间了,沈遐洲送她出宫。
一路上,她听了不少郎君好声气的解释,什么沈二郎茶水中的药不是他安排的,陶然同她说的话也都是假的,他答应陶然帮其当上端午主祭,那是她还没有来洛京时的事,后来祥瑞一说更是为了劝退陶然才提及,还有宋娘子那边的做法,若是她不喜欢,他日后再也不做了……
王静姝听得有些犯困,她为筹备端午祭,从叔母那得来的请帖,有许多都已过了时日,她该去问问叔母可还有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