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静姝,我觉得我们两清不了。”
“我对你是救命之恩,你不过照料我几日,如何与我两清?”
王静姝眨了眨眼,忽地就有些想发笑,沈遐洲几日不见,就思考出这个结果?
“那你想如何?”王静姝问。
“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,救命之恩,难道不该……”他倏地移开了点同王静姝对视的视线,说话也变得磕绊了些,“话本子里都说的那个。”
王静姝挑眼,替他说全:“以身相许吗?”
她甚至贴近了一些沈遐洲:“你是要我以身相许吗?”
沈遐洲忽地被女郎问得哑口,他不是想要她以身相许,他不过是不想与她两清,几日不曾见,他整日整日地都想着女郎睡不着,再多的事情也无法将她赶出脑海。
假山的洞穴很是狭窄,两人几乎挨在一块,又因雨水的原因,彼此的体温变得更加明显,女郎身上贴来的丝丝缕缕的馨香,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每一个毛孔。
他色令智昏向下的视线,能望见紧贴女郎锁骨的轻薄夏衫,再往下 ,是极好看的形状,同腰身连在一块的曲线,更是看得人血脉砰张,他没见过比王静姝还好看的女郎了。
王静姝有点嫌弃沈遐洲了,他怎连这样看看都能有感觉。
她仰靠在石壁,有些无所畏惧地用腿弯撩了撩他,“你到底要如何,倒是说啊!”
沈遐洲一个激灵,被她刺激得向后“咚”一下,砸到了后头的假山内壁。
王静姝笑了,笑得恶劣又潋滟生光。
沈遐洲只知她与他要两清,可根本不知她一骄傲女郎,因他受了多大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