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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得沈遐洲心间一颤,不禁反思自己话是否说得太重,可再重又哪有她心狠,她连他的辩解乃至交代都不愿意要,便直接要与他两清。

想着,沈遐洲心间又硬气了几分。

他盯向女郎,女郎只着一身素色中衣,乌黑长发一半铺散在背后,玉白肌容像淡淡的月光一般莹润生晕,下颌处明显的红印既突兀,又隐秘地有些刺激,这点儿刺激挠得他又软了几分心肠。

总之,他总对王静姝坏不起来,被气得再狠,想收拾的也不会是她。

可她着实过分,气他也就罢了,她不是大胆的女郎吗,既担忧他吐血,怎就因他一句话退却了,就不能冲上来抱抱他,再亲亲他吗?

他想得有些发痴,目光不再紧盯着那处红痕,转向女郎乌黑的发顶,声调微凉:“王静姝,你当真要与我两清?”

“你可想清楚了,一旦两清,你我便当从未相识过。”

初历情爱的年轻男女,总会试图用一些决绝的话来试探彼此感情的深浅,试探是否还在乎,也企图凭此被挽留。

沈遐洲余光一直留意王静姝,她见女郎震惊抬眼,也见女郎躲避垂眼。

最后只听她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无端的静,极冷的空气。

也突兀极了的窗扇“砰”响。

沈遐洲被气走了。

王静姝睁眼往床榻后仰躺,心里说不出的闷闷,她觉得糟糕极了,也难受极了。

她想,这次她应是彻底与沈遐洲玩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