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堂外的陶然眸光一会黯然,一会又艳羡,只有如王娘子这样的女郎,才有底气说出只她一人足以。
同她一起观了此舞的女郎具掩面有愧色,“我不如王娘子远矣。”
叹罢,竟然带着浩荡的人群直接离开了乐署,这是直接放弃了。
这样的女郎还不止一个。
陶然咬牙,扭身离去,但并非是离开,而是等在一偏殿的转角。
沈二郎一坚持完配合,扔了麾节,不甚雅观地捂着肚子道:“表妹,我坚持不住了,你再稍待我片刻。”
“你等我回来,我一定好好查查到底是什么人在搞鬼。”
说着他又跑去了净房。
王静姝不如他急切,慢慢踱步在殿外干净的青石板道上,转角,恰与陶然相碰。
陶然早已换好了舞衣,搏带衣袖飘扬,腰身盈盈掐一束,手中还拿一羊骨面具,俏丽之余,又有一点儿诡异。
王静姝对各类舞都有涉猎,一看她装扮,便知陶然跳的大抵是隶舞,这是从巫舞演化而来的一种祭舞,就是不清楚她祈求的是什么了。
这种舞并不出错,而且若是所求恰好在祭祀当日实现,怕是还有不一样的成效。
王静姝不厌恶寒门,也不觉得寒门女郎同自己在一个空间便脏了空气,但她也有贵族女郎有的通病,骄傲,不屑与寒门女郎往来。
况且这人还是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