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遐洲心虚之余,甚至生出想舔一舔的念头。
王静姝见他垂头不语,当他是没有瞧见,几步上前,偏脸凑到他眼前,指给他瞧:“沈遐洲,你是属狗的吗,将我咬成这样?”
“你可知今日已有多少人问我这从何而来的了?”
“得亏是夏日,我还能用蚊虫搪塞过去。”
女郎如珠炮一般喋喋,抹了口脂的红唇一张一合,红滟又美丽。
沈遐洲着了魔般地凝着她的唇。
王静姝兀自说了会,才发现眼前的郎君目色可怕的沉静,心跳咯噔一下,腰身向后撤去。
然早已晚了。
年轻郎君忽然迅捷如豹,拉她一把,拥她入怀。
他的唇瓣在王静姝脸颊红豆大小的红痕上摩挲,热热的舌尖跟着一舔,湿滑的触感一径从面部的肌肤传至女郎的尾椎骨。
王静姝颤栗得揪紧了年轻郎君的前襟。
沈遐洲终于微掀了乌浓眼睫,濛着细雨一般欲色的眼眸乌沉沉、浓黑无比,里头无比清晰地映着女郎的脸庞,他似诱又似怜一般地问:“你要咬回来吗?”
王静姝呼吸都跟着滞了滞,沈遐洲实在是个学习极快的郎君,昨夜之前,他分明连她都不如,不过一夜的功夫,竟,竟能反客为主了!
王静姝既震惊,又为这样的郎君心动,可她才不会轻易地投降,她从郎君怀中坐起,侧拥着他,吐气如兰:“你想得挺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