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何能形成这般怪的味道?
怪到像是个戏弄。
然,往往懂得越多的人,越爱多想,想可会是他一直拖着病体不好,受到了猜忌,又想,他认识的沈三郎,是那种会为了女郎而针对人的人吗?
他轻捏着药方,一点一点拧成团,出神地回忆着每一点山寺相处的细节。
另一边出了惠王府的沈遐洲,脸色渐渐冷了下来。
他亲眼见到惠王同王静姝的相处,肆意蔓延又被压制的恶意,让他派人开了惠王的窗。
他一直知晓惠王的体弱至少不是作假的,无非是拖延着不真正根治而已,他也知,一夜山凉,惠王必然会受寒。
所以,他也早计划好了今日的看望,然即便口味诡异的补药让惠王露出了难受的神情,
也无法填补,知道王静姝给惠王送药,给他造成的伤害。
王静姝就这么关心惠王,才回府便遣了人给惠王送药?
她凭什么厚此薄彼?
想她住入沈府已然许久,却从不曾过问过他如何,他昨日还被她气吐血了。
虽然她并不知。
可她凭什么不知晓?
沈遐洲病了,一半是小心眼憋的,一半是装的。
沈二郎最先来看他,年轻郎君脸色苍白,长睫覆眼,总是透着些冷意的眼眸被遮盖,这般卧在榻上当真有些萧萧肃肃的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