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害相权取其轻,当时贵妃想让陛下逼婚,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韩奕道。
明震昊叹气:“是啊,我们北境大军看似远离朝堂,却时刻被朝堂漩涡席卷。如今陛下日益年迈,朝中各方势利蠢蠢欲动,二皇子此举动,说到底还是为了北境大军。幸好你这次推脱及时……你这次回来,怎么没把新婚夫人带上?”
韩奕解释:“她身体不好,还是适宜在京中居住。”
明震昊点头:“那倒是可惜你们分居两地。”明震昊想到自己女儿,叹气:“秋月如今也在京城,不知她过的如何。”
提及此事,韩奕忍不住问:“明小姐嫁入京城,是……您的意思?”
“是她自己的意思。”明震昊苦笑:“这两年陛下疑心渐重,对我越发不放心,三番四次派来监军。所以,秋月主动提议,她嫁入京城,好让陛下安心。”
果然如此。当时明秋月忽然要嫁入乐府,韩奕就觉得奇怪。
“唉,也罢。她在肃州触景生情,回去京城也许能抚平心境。”
拜见过明大将军,韩奕准备回军营,刚出大都督府就看撞到了宴如安。
宴如安是都督府的长使,和韩奕私交甚笃。
韩奕当年刚到肃州时,因为是来自京城的富贵公子,性情有些孤傲,得罪了许多人,幸有宴如安相助。
后来有次宴如安城外骑马遇险,遭遇北突人,差点丧命,是韩奕率兵及时赶到救了他。
此后两人交情渐深。
见了韩奕,宴如勤学出望外:“你这么快回来了!”
“这也叫快,我去年底年底离开,都半年了!”韩奕好笑。
他从前回京,从未离开这么久。
“这次不一样!你回去娶媳妇啊!对了你夫人呢?”
“她并未与我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