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陈子胜哈哈大笑:“侯府?怎么可能,你区区一个……知县之女,怎么攀得上侯府的婚事?”
江凝不理陈子胜,她面色平静,依旧面向宋泽:“宋伯伯,您应该听说过,如今的安平侯,便是上徐县小寒镇人。当年在小寒镇,我们两家比邻而居。就是那时两家定下婚约,如今我的未婚夫就是安平侯世子韩奕。”
人过境迁,时移世易。
如今江凝与韩奕天壤之别,她本不想攀附,可为了解眼下燃眉之急,江凝只得这么说。
果然,宋泽迟疑起来:安平侯韩广如今是当朝显贵,万一真的还有这门亲事,且侯府还认这门亲事,他如果草率成全陈子胜,就是得罪了安平侯,不划算。
肖氏却不太信:“凝儿,既然你与那什么世子有婚约,这么多年怎么不见我们家与他家往来?”
江凝面露难色:“母亲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的性子,他自然不肯主动去攀附人家,且当年因为我身子弱,与唐家约定等我十八岁后再完婚。所以两家一直没有往来,如今我虽年岁未到,可父亲过世,所以我两日前已经派人去了京城,告诉侯府我父亲过世之事,也提及两家婚约……”
“你已经派人去了?也好。原来江小姐还有这门婚事,我差点好心办坏事了,还请江小姐勿怪。”宋泽立即改口。
宋泽不知道江凝和侯府世子究竟有无婚约。
可他心里清楚,江凝和陈子胜的婚约是子虚乌有。
就让江凝试一试,万一真有这门婚事,侯府也乐意完婚,他便不好再插手此事。
“不敢,宋伯伯也是可怜我丧父,一心想为小女打算罢了。”
宋泽微笑,这个江小姐虽然是个病秧子,却还算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