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翊一听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大声回应:
“我没事!莉莉丝呢,她怎么样了?”
容翊期待地朝她身后看去,但并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黎大夫她……”
天空突然又响起了声炸雷,厚实的云层中出现了一道道裂痕,就像是破碎了的蛋壳。
容翊只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满心的欢喜瞬间消失。
“怎么回事?她是不是……后悔了?”
“前日一早,医馆那边派人来传信,说出现了大批病症不明的患者,黎大夫她放心不下,就赶去医馆了。”
容翊抹了把脸,转身上马,往医馆的方向奔去。
冷风吹过湿透的喜服,冻起了浅浅一层的冰碴,他却浑然不觉。
到了医馆,他顾不上喘口气,便大声呼喊:
“莉莉丝!莉莉丝!”
屋内的人纷纷好奇地探出头去看。
周游从里屋匆匆走出,看到浑身湿透的容翊,一脸惊讶。
“你怎么来这里了?大冬天的你是怎么把自己淋成这样的?”
这几天她一医馆里连轴转,眼睛一闭就能睡死过去,更本没心思考虑现在到底是什么日子了。
容翊正准备开口解释。
这时,医馆外一阵嘈杂,几个大汉抬着担架匆匆跑进来,担架上躺着个面色青白的病人。
周游揉了揉脖子,急忙迎上去,她虽不懂医术,但现在人手严重不足,帮忙跑个腿、安抚家属还是可以的。
一个老者瘫坐在地,双眼无神,喃喃道:
“这可咋办,好好的人,突然就成这样了。”
容翊也没闲着,走上去蹲下轻声安慰,询问得知,这些病人都是突然发病,先是高热不断,然后呼吸困难心痛难忍,症状都极为相似。
三九坐在一旁一边把脉,一边开方,神色凝重。
“这病来势汹汹,症状诡异,恐怕不只是单纯的胸痹之证,我们只能先施针帮她们保住心脉,剩下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