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这衣服不是您给我们选的吗?
还说这月白色雅致,纹样吉祥,这样彰显出皇家的风范与气度。
怎么今天才嫌弃起来了。
长顺不理解,但长顺很听话。
行吧。
穿什么颜色都一样,殿下高兴才最重要。
“是,殿下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长顺说完转身刚要抬腿跑走,却被容翊再次叫住。
“等等,还有那些灯笼,全部换成最大最亮的。”
长顺挺胸立正:“明白!”
“长顺长顺,你快过来看这几个纹样。”
容翊朝长顺招手。
长顺放下手中的灯笼,小跑到容翊身旁,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图纸上。
“这些是……凤凰?”
长顺习惯性的夸赞:
“这是殿下画的吗?殿下可真厉害!”
只不过语气听起来没有一丝起伏,像是一天说了八百遍一样。
不过容翊没有在意他,而是兴奋地指着图纸上的细节:
“你说这只的羽翼,是不是比上面的那张画的那幅更加灵动飘逸一点?但这个尾羽的弧度好像有点僵硬……”
长顺仔细端详着图纸,眼睛瞪的大大的,说实在的,他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两者有何不同。
但是在容翊的热切注视下,他还是坚强地点了点头,附和道:
“嗯,殿下说的对。”
长顺心中泪流满面,第一次如此迫切地希望长庚能把他带走,最好是把他关起来每天只用吃饭睡觉不用跟人说话。
容翊点头:
“我就说嘛,不行,我还得再改改。”
长顺:“……”
容翊活了下手腕,拿起笔继续勾勾画画。
趴在他头上的影魔在今天不知睡醒了第多少次,他伸了个懒腰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