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翊看了一眼他表哥。
容屿:“……”
不是,看他干什么?
“反正就是不能这样!”
容翊小声嘟囔。
“不用你操心了,我会自己想办法的!”
他趁着门外候着的孙公公走进门内时,钻了出去。
“嘿!这孩崽子!”
大长公主看着那个一溜烟跑没的红色身影,摇了摇头。
“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她把桌上的画像收了起来。
嘟囔道:“他要真挑起来我才要打他呢。”
容屿在一旁无奈地笑了笑:
“姑母,您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,他这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,说不定,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”
“他能盘算出来个什么四五六,还不是得靠他老娘我?”
大长公主叹了口气,看向孙公公:
“反正赐婚的圣旨已经送到了。”
孙公公听了赶忙行礼:
“回殿下,我去尚书府时没有见到黎尚书,只是把圣旨传给了他夫人。”
大长公主摆了摆手:
“无事,给谁都一样。”
黎尚书刚一回府,便径直走进了书房,欣赏三九和莉莉丝这次出门给他带回来的礼物。
他拿起左边的香囊摸了摸,放下,然后又拿起一旁的玉佩,往腰间比了比。
唔……好像一起戴着也不是很沉嘛。
他索性将它们一起系在了腰间。
书房内,烛火摇曳,黎大夫对着镜子左照右照。